谢谢你让我成为更好的人

不知不觉认识你这么多年,当年清瘦的那个人如今变成了一个胖子。然而变化了的不只是容颜。记得曾经我失落过,努力寻找那个傻乎乎、眼里闪烁着纯真的你,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对你深入的了解,这个心结解开了。当我完全抛开了试图改变你、影响你的念头后,你才真正被融入我的心里,如同叶子的脉络,长进去了,就不能再剥离。

从没有人像你这样用温和或残忍的方式交替着提醒我成长。各种因素使然,我差点儿弄丢了那个强大的自己。没心没肺和不轻易外露的傲气蒙蔽了双眼, 即使自省,也不知该如何摆正,你却一眼识破。而成长中这些东西你提醒我没有用,必须自己去体会蜕变和痛苦。

对于我这种强迫症患者而言,心里想了什么噼里啪啦说出来是理所当然,甚至冠以性格爽朗的美称。学生时代,对此你很是欣赏,然而人不能学生思维一辈子。有时候给自己定一些目标,以此为借口放慢生活的脚步,你毫不客气地戳穿这是在混日子。常常,你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苦口良药和我父母说的一模一样,出于习惯而逆反,心里觉着你对我严厉无情,然而世界上能有几个人能有如此用心。

对比三年前再看向以后,我感到一股向上的力量。真谢谢你促使我无数次的撇开自我中心,找到局限,迈向更好的自己。

Posted in 相片故事 | Leave a comment

心魔

常常觉得这世间万物一定是相通的,纵使在理论上被细致地分了科,内在的“道”总归万变不离其宗。从小就对浩瀚的宇宙充满了好奇,对这个奇异的世界满怀疑问,正因为对未知的敬畏,才会对生命充满了敬畏。

记得念小学的时候常常对着夜空发呆,那时的天幕并未像如今这样浮着城市粉色的霓虹,它是深蓝的,星月闪烁。每当闭上眼睛,就会陷入一片光点变幻的黑暗,那景象竟也如同星空一般,让我感到迷惑万分。那时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即使如同书上所言而获得了肉身,可思维又从何而来?为何在这么浩瀚的宇宙中,我就能这么幸运地成为一个高级生命?如果发生那么零点零零零几秒的差错,我又何去何从?这些问题至今我也摸不着头脑,当时对我造成的影响也异常地大,往往想到后来就一阵胸闷心慌,隐隐对某种力量产生畏惧。

十三岁的时候第一次接触哲学,虽然是浅显易读的,却让我第一次发觉有些问题想多了是可以走火入魔的。似乎现今的科学更多地只是阐明规律与性质,未研究出究竟为何会产生这样的规律与性质,而让我想不通的正是这后者。一方面自己才疏学浅天真无知,另一方面十来岁的心灵是脆弱敏感的,在一次又一次重复着陷入相同的死胡同后,我放弃了,逼迫自己去晒太阳,去深呼吸,摆脱无解的疑惑。现在想来,幸亏自己天性乐观豁达,否则可能早已抑郁,而关于“为何会产生这样的规律与性质”,在《精神病人的世界》中有一位患者也提出了相同的疑问。与我不同的是,她自创了一套理论来解释这一切,真不知这是自我催眠,还是勇于探索。

记得小时候和一位长辈谈及鬼神,她说“我不怕鬼,我怕人”,这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也许世界本身就有它的一套法则,一切循其法则自然发展,没有为什么。而人来到了这里,人心无法理解这一切,于是就说它是复杂的,变出各种名目来研究它、改变它。我们做什么都难逃角色与角度的局限,难逃处境与体制的影响。路西法效应的作者在书中提出一套利用个体力量挑战情境与系统力量的方法,帮助人们对抗不愿接受的社会影响。可是这必须基于个体拥有准确的判断力,能辨别出孰正孰邪,否则过于行于河边而不湿鞋,那还是人吗?

不吸取新鲜知识而闭门造车,必定会被自己的心所控制。最近买回许多书籍悉心学习,只愿站在更高的平台,开拓更广的视角,修身养性,控制而后放飞自己的心。

Posted in 独奏 | Leave a comment

表面功夫

昨儿一行九人K歌庆祝玉洁和李胖子生日,沙发一角整齐地放着两个防毒面具。忘了谁说的,这要真有火灾,岂不招人为此打架?打开盒子,其中一个居然已拆了包装。真不知该为风险意识的提高而高兴,还是为这应付了事的姿态而叹息。

在咱们这个奇特的国度,类似的事情到处都是。为了迎接大运,这座城市四处搭起脚手架,花费数月将年代已久的旧楼外层粉饰一新 。毕业典礼上,博导院士们把庄重的博导服穿得跟江湖骗子似的歪歪斜斜迎风妖舞。某位被诊断为精神病患的科学家说,在你不了解某个理论的时候,不要轻易引用它,或运用它去佐证和反驳,可现今的学术界,谁会真的这样呢?不光在工作学习上如此,人们在面对自己终身大事时也如此,有多少场盛大豪华的婚礼举办的主题不仅是为了见证与祝福,新人如同木偶一样在人前背诵着誓言,观众磕着瓜子捧着酒杯甚至不知道台上发生了什么,这是一场场表演,看客付了高昂的人情费,需要在饭桌上吃回来,至于爱的意义,家庭的责任,对未来的思考,这些貌似都是次要的。

待人互给面子,做事走个过场 ,一起循环着编织相同的谎言,自欺欺人,真没意思。

Posted in 独奏 | Leave a comment

夏天一到人就变得尤其懒惰,转眼已经一个多月没下过厨,这段时间吃了无数M记超值午餐,叫了无数次有着粘腻米饭的湘菜或川菜,银子哗哗往外流不说,更觉身体内部的湿热散不出去 ,咋都不自在。昨儿刮了刮足三里和三阴交,出痧后的痕迹如同被东篱把酒黄昏后虐了一般。不得不决定亲自下厨,调理饮食,回归健康的生活。

毕业证到手后,日子变得不如过去那么心安理得。虽然研修三年一直在走南闯北,也算是个社会人,但毕竟有着母校的牵挂,即使混得再不如意都能卷起铺盖回到原点,继续自习室图书馆的安逸日子。可现在,蒲公英的小伞已经飘在了风中,它需要自己去生根发芽。

最近接连去了两次书城,看了两次邹卫的鸟人系列,时代特征挺浓厚。小胖子们笑出两条眯缝眼,露着个大兔牙,身后色彩虽艳丽可景致却让人欢悦不起来。盛世也许只是统治者营造出来的氛围,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荒凉,我们大概永远都触不到历史的真莫道不消魂相,而只能无限趋近于它。

人在面临日复一日的平淡琐碎之时需要承受巨大的考验。有的人奋起反抗, 改变现状,在新鲜劲儿过了以后进入另一种平淡琐碎。有的人不愿真的改变,陷入幻想,到后来连自己都信了,同时存在于两种生活里,把自己累个半死。我们的身体在成长,年龄不断变化着,可有时候灵魂却依旧幼稚,跟不上这变化,只有通过各式各样的办法来逃避。可是我相信,让灵魂跟上脚步的唯一办法是诚实地直面。

Posted in 独奏 | Leave a comment

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的春末夏初仿佛注定不平静,年年如此。 往年只是很多杂事烦心事全累积在那一刻喷薄而出,今年却不然,件件直击心灵。由于学业和工作许久未沉心阅读,未提笔纪文,似乎也随之放弃了静思与自省。周一至周五日日重复着,每天的时间都很满,就这样一半充实一半劳累地到了周末,和朋友们用纸牌游戏与户外运动来放松和自我犒劳,并以此作为下一周工作的盼头。能有这样的盼头很幸运,很温暖,只是无数次地,我停下来问自己,这就是校园以外的生活吗?

学生时代,课余习惯去图书馆,或者一个人在夜灯的光晕下行走校园,甚至故意不让目光聚焦,以此忽略外界的干扰,沉心于一个人的世界。那时候的我精神充沛,内心丰富,对自己有说不完的话,对世界充满了无限的好奇。如果某天漫无目的地上了一天网或者睡了个天昏地暗,则会暗自懊恼好一阵。而现在呢?似乎工作了的人在工作之余想得最多的事情无非是玩儿什么,如何放松,如何嗨起来。虽然这是学生时代所无限憧憬的---毫无压力毫无负罪感地“不做正事儿”,可一旦真正身至其中,我却发现自己对此有些抗拒,没有了分数和毕业作为deadline以后,真的需要如此惯着自己么?这实在是太空了。

这一个月来发生的种种让我不得不停下来重新思考原以为已想明白的事情,纵使心中万般难过,如同一棵疼痛的树,触碰树顶你就能清楚地看到深红色的痛苦迅速传播到根梢而形成一道庞大的脉络,然而我只能静静感受这些时不时深红一下儿的脉络,再也落不下一滴泪。生命纵然伟大,却又如此渺小,这世间一切的快乐痛苦都再正常不过,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过滤掉自己的直观感受,不要纠结一个答案,也许这样才会走向最自然的结局。

几个月前去大华兴寺,看见流水趟过一个巨大的“佛”,当时只觉得这又是一个俗套的设计罢了。这几天突然觉得,树欲静而风不止,那就让风去疯好了,随风而动只是一个外在表象,而内心的世界却只有自己决定了才能被撼动。

Posted in 独奏 | Leave a comment

愿心灵温润如水

耳边是那个五年来第一次出现的声音,笑起来时能感觉到很深的胸腔共振

“世界上已无真正的爱情。”

这句话让我一震,有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貌似自己从来没想过此类问题

有或无,只是各人感受,怎能用判断句来定性

但一转念想到以前自己写的一些东西,不禁莞尔

是否纯粹又如何,除了亲人,其余相连的关系不都是各取所需

昨夜第一次听这首“在你身上流动的河”,焦躁如同棱角般被抚平

一道莹润的泉,沁凉却又带着温度,慰藉着紧绷的肉体与颤动的灵魂

我清晰地看到河床上密布的鹅卵石,坚硬的石头在水声水色中无辜而柔情

我们在生活中逐渐改变,产生的摩擦与蜕变也不断调整着人生的航向

挣扎,苦楚,极乐,奋起

这些激烈的情愫在流水间失了真,仿佛变成了慢动作,放大的细节那么突兀,在潺潺水声里渐渐变得微小

何须执着何须抵抗,何以为惧?

不如彻底把自己敞开,接受这一切欣喜欢乐谎言伤害,淡淡感受过程中的云淡风轻,走向自然产生的结局

river flows in u

Posted in 独奏 | Leave a comment

木木的

IMG_0867
下午上课的时候一头撞到了硬邦邦的水泥墙,只听头顶轰一声,随后鼻涕就下来了
百会穴隐隐胀痛,貌似有冒出一个大鼓包的趋势
我一边揉着头顶一边继续问:how do u say to stand?anybody remember?
学生的眼神中均带有惊吓和惊喜,语无伦次地回答着zhànzhàn,are u bleeding?
随着揉头我逐渐感觉自己不大听得懂他们的英语了,但是即将冒出的鼓包居然被我按了回去
下课后吃了颗带安慰性质的巨大巧克力球,玩儿了会儿跷跷板
回来的路上胸口像是积了团湿度很大的云,心里淡淡的,什么感觉也没有
《戴家楼》突然变得不好看了,端着手机等饺子时我怎么也理解不了它的意思
那对儿中年夫妻一个不紧不慢地包馅儿,一个八爪鱼似的擀皮儿
另外有个满脸严肃的大叔负责用两口巨大的深底锅烹煮
火力很大,比锅口小了一圈儿的锅盖随着翻起的浮沫涨潮般往上冒,看得我一阵恶心
突然想,可不要惨死在这里,倒下时脸栽进内锅里...
最近天气已经不再潮湿,但每天晚上依旧会煮红豆薏仁水来喝
如果红豆加多了,汤水就会变成深红色,在锅里咕噜咕噜地翻腾着
记得初中看新概念作文,记忆很深刻的一篇文章叫做红豆熬的汤
似乎是写的苦涩的初恋云云,还引用了窦唯那首红豆
评委的评语是:红豆是相思之物,熬出的汤必定是苦涩难耐的...
那时的我是个十分留意生活中一切细节的敏感孩子
喜欢留心记住从书刊、影视、别人口中冒出来的知识,于是红豆在我眼中变成了苦涩的代名词
附着的要素还有暧昧、缠绵、青涩、得不到...
现在想起来,内破评委自己没吃过红豆在那儿乱意淫,真是坑爹啊
想到这里我的饺子打包好了
于是我付了钱,然后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
今天真是有意义的一天啊~
Posted in 独奏 | Leave a comment

不是浮云,是乌云

DSCF8723

最近老饿,随着吃饭频率而加快的是做饭的速度

已练就了洗菜切菜炒菜煮饭以及洗头发能在三十分钟内全部完成的功夫

只可惜没见长肉也没见长个儿,不知道吃进去都是为啥

来深圳三个月,地域特征太特么明显了

没文化氛围,气候十分毁容,越便宜肠粉儿越好吃,大早晨得用命来挤公交

生活在此的人们似乎都特寂寞,如果同事能算得上朋友

那除了同事大家几乎都没啥朋友

可如果你是个老外就好办多了,总有群操着蹩脚英语的初学者邀你吃饭

周末跑跑港澳,没事儿去购物公园在没品位的音乐里泡个妞

甭管在自个儿国家混得多差,在这儿就是位爷

这是个三级分化严重的地方,打工仔,富人,以及老外形成了三个阶层

记得N年前以及N+N年前作为旅行者,我抬头看到的是深蓝色的天空和团团的白云

而今站在落地窗前,放眼望去只见灰雾中的楼群若隐若现

是这个城市真的脏了,还是我变了?

Posted in 独奏 | 1 Comment

你好吗?


一整晚都在听舒鑫弹的笑傲江湖,从前对它的记忆只停在“沧海一声笑”
今天才发觉原来它可以被演绎得如此深沉
情绪被撩动起来,几度产生要泪奔的感觉
我想起了TIGER,想起几年前他说夜半长江里那两个漩涡
边走路边用手梳马尾的侧影,满手的戒指手链
问过一次你在哪儿没有收到回复后就无需再问了
我知道你也想我,我知道你不大好
转钟就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



Posted in 交响 | 1 Comment

离别



IMG_2401


读研一年半,研一漂海外教学去了,研二第一学期忙着代课
每日的生活都以教学为中心,备课讲课出试卷评分写总结
前两天终于放假了,突然结束了往返于教室的生活,每日固定在家
世界前所未有地安静了,仿佛那些紧张忙碌轻松快活黑的脸白的脸都是一夜乱梦
连李霁这种对“感性”不屑一顾的人都说,当老师啊最惆怅的就是要一次次面对和学生的分离
的确啊

娘说,最近总梦见我又变回了一丁点儿大
有个啥法师之类的说要把我放水里煮,后来又直接扔炼丹炉里烧,她和我爹就都一边儿看着
这梦怪可怕的,又有点儿后现代
但听起来不知咋的和我记忆里的小时候是一个色调

我最早的记忆是在教委院子那套房里产生的
娘在用缝纫机给一小游泳圈缝坐兜,我站在旁边儿看着
但是奇怪的是这段记忆是从第三人的角度去看的
简陋一屋里,客厅中央的小孩穿着白色的棉布夏装,呆愣愣盯着当妈的干活儿
随后的画面直接切换到了东湖,湖水深绿,表面漂着西瓜皮,随着微风有节奏地拍打着堤岸
我一脸痴呆地坐游泳圈里被爹娘抬下水(之前提到炼丹炉,所以现在写这个时感觉像祭河神)
那是一种很怪的感觉,冰凉冰凉,不时有瓜皮触碰你的肩,有水草抹过你的大腿
后来跟娘提过,她惊讶我居然记得一岁多的事情

幼年的我起初是个安静的小人儿
出生时也不哭,憋得一身青紫,差点儿就过去了
上幼儿园那阵子爹娘忙,逢假期就把我送家家家
那时家家爷爷还住卫校的大院里,天比武汉蓝,孩子比武汉的脏,满地鸡啊鸭啊鸟屎牛粪的
太记得爷爷本命年生日那次,我捏着袋跳跳糖挨个儿喂那些乖乖站成一排的小伙伴们吃
其中一属虎的胖小子在我把糖送入他嘴里的刹那,十分润滑地流下了两排石绿色的浓鼻涕
从此我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不怕脏不怕累厚脸皮忘却性别的野蛮时代开始了

那时候多会找乐子啊,大点儿的孩子拿着自制的弓箭奋力朝远处一射
其余的就叫花子出动似的玩命朝前跑,捡回箭的拼命傻笑,汗水和灰尘和了一脸
和人逞能时爬上一孤零零的断墙,朝着墙边儿一水缸勇敢一跳
幸好那是个空的啊,不然我上哪儿找司马光去
但摔空缸里的滋味儿也不好受,硬是嚷嚷了半天才被路过的大人拎出来
胳膊腿都擦上了紫药水,不过当时孩子间紫药水就跟纹身似的,可以拿来装牛叉

干过无数叫人哭笑不得的事儿
每每路过小卖部都会跟人家赊账要来口香糖形状的泡泡糖,初塞嘴里感觉很多粉的那种
随后家家下班时总会被催债。。
站院子里盯着家里的鸡鸭发愣,等爷爷家家注意到时,就指着下蛋的那只肥的说:“这只鸡我没吃过。”
当天就吃到口了
和表弟在沙坑里玩过家家,“假吗”沙子是饭,骗小一岁的弟弟真把沙给吞了
然后飞速奔回家找小姨告状,在他挨揍时一声不吭站边上观赏
爷爷发工资包包子,刚蒸熟,一邻居来串门儿
立马招呼人家说:“我家有肉包子!”人家吃的那是眼睛发亮啊,嘴角流着油还不忘夸我做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气将来肯定出息
最龌龊的一件事是,跟几个小男孩跑公厕去偷看人家媳妇拉屎
忒大俩屁股蛋子,白森森的,中间夹一雪茄似的
看完逃跑时还边和坏小子们推搡着边怪叫
我现在还真不明白女人屁股有啥好看的。。。

假期结束回到武汉,爹妈说着收心啦收心啦,我表面安静着,可心里涌着一股子野性
送幼儿园去跟老师打招呼,从前都是细声细气像蚊子哼哼,惹人怜爱
可野化后,一声“老师好”叫得跟兽吼(这是我高二听KORN后才了解到的形容方式)一般
老师指不定以为我基因突变呢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没有那段野化训练
说不定我现在就是个淑女,琴棋书画样样能装,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能迷倒一排君子
说不定我每天呆闺房里刺绣,通过偶像剧和网络小说来描绘心中的白马王子
二十多岁还死纯情滴,犯了错误一低头抿嘴就能获得原谅(这场景真让我歪头望天流口水)
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哪,哇哈哈哈~

记忆中的自己,感觉小学前像个弟弟,而上学后就像自己妹妹
无数个阶段的无数个自己,虽然全面朝着24岁往回看的我,但是又都随着时间慢慢地后退
不,不是她们后退,是现在的我在向前

十几年来都呆在校园,即使是工作也还是校园
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有时间去回过神来
现在突然安静了,发觉朋友们都走得很远,爹娘已从面前落到了身后
就像潜水,那些斑斓的鱼啊,下沉的空饮料瓶啊,明明就在眼前
可你尽力伸手去触碰时,才发现那只是潜水镜玩儿的一个小把戏
世界只剩下吸气时摩擦胶管干燥的声音,和呼气时泡泡上升的咕噜声
鱼啊饮料瓶啊,却被伸手带出的水波越推越远

人生是否果真如同龙应台所言,满是各种人的背影
我想我无需奋力去追,或者回头去等
大概适应了距离和离别,才能适应人生


Posted in 独奏 | Tagged , , | 1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