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一行人骑车去汤逊湖
风很大,天气也由闷热转为阴冷
收成非常不好,极其极其考验耐性
我钓起了一条超小号的翘嘴白后就再也没有收获
林叶和宝康一共也只钓了四条
其中一条长长的如同蛇一般,脊上长了许多刺
苏瑶把它放进瓶子后发现它的嘴上吸着只虫,暗红色的血在周围弥散
另外三条全是黄蒲鱼,熬汤非常之棒

为了满足鱼瘾,三个男生今天天刚亮就起了床
六点半就架起了竿子
传说慕某人下竿一秒钟就有鱼咬钩,一洗昨天零收成之耻
下午四点,我从论文中抬头看天
感觉自己再也不能在电脑前呆上哪怕半秒钟

湖边的空气比室内清新一万倍
习习凉风拨弄着水面,荡起各种让人百看不厌的波纹
经过许久的软磨硬泡以及适当家庭暴力,我终于把竿子夺了过来
若有所思地盯着鱼鳔发呆和漫无目的地望着水天相接处发呆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手中多了支竿,就多了份责任与使命
等待或许漫长或许短暂
安之若素,这个过程就会万分美妙

和堂堂慕某人进行鱼竿争夺战的间隙发现了更为有趣的东西
身后的矮树丛上吊着只蝉蜕下的壳
背部白色的丝让我联想到它蜕壳时身体表面粘稠的液体
几条腿紧紧环抱树枝的动作生动地诠释着生命的奇妙
端着小尼康我拍了又拍
只恨这小物什实在是轻飘飘总是随着微风荡啊荡啊,1/30都很困难
堂堂慕某人说我愚笨,实在看不下去后用鱼竿和我交换了相机
不过我觉得自己比他拍得好多了~

振宇的加入让队伍的进程更快了
网里的鱼多得数不清楚

回汀兰苑后这些翘嘴白和鲷子把水池填了大半
去鳞和剖鱼把我和宝康累个半死
还不幸被鱼鳍扎个半死不活
最后,这七八十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葬送在了我们手中
闻着满手咸腥.我到现在还于心不安啊

很遗憾,大学四年直到尾声才懂得如此享受静默与自然
很幸福,临别之时能大伙一起分享这样的美好
保持这分心境,眼前的画面将成为今后怀念时会心微笑的记忆